凡煙小說

第九十一章 來自醫院的傳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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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你來了?是呂斐仙病人的血液試劑?”窗口的另一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,看上去應該有四十歲了,正拿著各種試管,忙忙碌碌走來走去。

果然是在研究他的血液吧,這群王八蛋,呂斐仙憤憤不平,等一會沒人的時候就吸死她。

如今他什麽都不管了,害他的人都該死。

“恩,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了。”小田護士將血液試劑塞進玻璃窗口,放置在另一邊的臺子上。

“哦呼,脖子好難受。”

“你怎麽了脖子難受的,落枕了?不應該啊,現在都晚上了,肌肉緊張的狀態應該緩解了啊。”另一邊的醫師大媽停下來手中的活計,趴在玻璃窗戶另一邊。

“哎呀,不是落枕,我今天起床的時候都好好的。”小田護士也趴在玻璃窗戶前的臺子上,倆人就隔著窗戶聊天。

看來這枯燥的工作真是把這倆妹子憋壞了。

“不是落枕?那是什麽?”大媽皺著眉頭,好像小田護士的痛苦就發生在她的身上,眼中充滿惋惜和同情。

“啊呀,這份工作真的是幹不下去了,我現在負責的病人,就是那個、、那個、、”小田護士用眉毛指了指那盒血液試劑,都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她在說什麽。

“有點邪乎,超級邪乎,醫院裏不是流傳著各種各樣的怪異傳說嘛?”

“就讓我給碰上了!”

“。。。。”大媽一臉不可思議。“你別嚇唬我。”

“哎呀,是真的,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。我都親眼看到了,窗戶一下子咻、、的打開。”

“病房裏沒有一個人,就只有我。。”

“餵餵,別說了別說了,你再說我真的也幹不下去了,這裏就只有我一個人。哦嗚,突然感覺好冷。。”大媽趕緊制止了她,此刻看著她都感覺奇怪起來。

呵呵,等吸死了這個護士,我就來找你,讓你們在抽我的血。呂斐仙感覺自己此刻也閃著紅色的目光,這是死人應有的標志。

“騙你的哈哈,世界上怎麽可能真的有鬼!”小田護士哈哈大笑。“我覺得你可能太熱了,讓你涼快一下,怎麽樣,立馬就有效果了吧?”

“你這丫頭也太壞了,以後不準拿這種嚇唬人,在醫院裏這都是禁忌,不能提的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以後不說了。。哈啊。”小田護士輕嘆一口氣,如果說了這些東西都是真的,大媽可能會瘋掉的吧?

“艾你,等我一下,我馬上也下班了,咱倆相跟著回去吧。”大媽手一招,讓小田護士等等。

“哦。”

片刻之後,大媽換了衣服就出來了。自然地挽上了她的手臂,遠遠看上去還以為是一對母女。

“等一下,今天血液檢查的報告拿上吧,我給張主任送過去,呂斐仙可是一個特殊的病例,沒有那一個臨床像他一樣,我們懷疑是一種新型植物人癥狀。”

“哦?是嗎,血液都挺健康的。我給你拿去,稍等一下。”

醫師大媽又吭哧吭哧的跑進化驗室。

。。。。。

好像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,大媽已經消失在呂斐仙的視野中,如果他沒聽錯的話,這好像只是一項血液檢查?

可為什麽要抽那麽多的血啊!小拇指一樣大的試管,一下就半管!!

呃,仔細想想的話,好像也不怎麽多?大概有五十毫克的樣子?

算了,暫且不吸死你們,等他搞清五十毫克到底多不多的時候,再做定奪。如果真的是在害他的話,他還是會回來的!

到時候,吸死你們。

“走吧。。”大媽取出一張紙,交給小田護士手中,這應該就是血液檢測報告。

“我還要再去張醫生那裏一趟,要是你著急的話,你就先走吧。”

“沒事,反正我回去家裏也沒人。我家那個太老實了,天天在公司加班。別人都偷偷跑回來了,就他一個傻子還在公司呢。”醫師大媽搖著腦袋,為她不爭氣的那個而嘆氣。

“哎呀,叔叔也是為了家嘛。”

“孩子們都上大學去了,你說他掙那麽多錢,又沒時間花,有什麽用?每次回來都累癱在床上,我保養的這麽好,有什麽用?”

“咳,也是哎。”小田護士接不上話,她都還沒有男朋友呢,結婚後是什麽樣子她怎麽能知道。

一路穿過診療室,穿過來來往往的病人和醫師。即使到了晚上,這座醫院依舊人山人海,忙碌程度也絲毫不降低。

“讓一下讓一下,這裏有位腦癲瘋患者,快!患者快不行了!”

“喔喔喔。。”倆人驚叫著讓開道路,後面推來了一張急救床,床上那個人不停地抽搐著,是那種軟綿綿的抽搐,感覺那個人都快不行了。

“張主任!張主任!一定要救活我的兒子啊,花多少錢我都願意,張主任,我兒子拜托你了!”

張主任拋出來,匆匆帶上口罩,都沒來得及回應病人家屬,就跟著進了急救室。

呃、、、好像人家也沒有精力研究他的身體。

小田護士將血液分析報告,放在張醫生的文件夾裏,那裏專門有一個呂斐仙的文件夾,專門收藏他的病例報告。

呂斐仙這才覺得這是一家充滿秩序的醫院,像是一個由人組成的巨大機器,病人從一個名叫辦理窗口進去,經過一系列的機器程序,最後又健康的從一個出院手續中出來。

張醫生作為這個機器的核心,人家根本沒想過那些。

弄清這些以後,呂斐仙又感覺有點遺憾,他的身體肯定能研究出來一點什麽的,比如那紅色的花瓣,研究出來對於現代醫學肯定是一次騰飛的。。

呃、、他又想多了嗎?

來自商店的霓虹燈,道路倆側的路燈,將整個街道照射得如同白晝一般。人們三三倆倆如同散步一般走在街道上,每個人都穿得很精致。

呂斐仙趴在小田護士的脖子上,他對於倆人的談話絲毫沒有興趣。他只是想知道如今該怎麽辦,前方如同迷霧一般,什麽也看不清。

等一下,大師兄此刻不是應該在醫院嗎?可為什麽、、可為什麽大師兄在前方拐角一閃而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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